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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到天坑里七天死里逃生的女教师

周群口述

我叫周群,今年79岁了。曾是湖南省道县蚣坝乡中心学校的教师,1949年,我13岁。

1952年的5月2日,我还清清楚楚记得这个日子。那时我正在道县的省立七师读书,早上学校突然通知,全体学生去参加全县的“宣判大会”。

宣判什么人啊?猛然,我看见我的父亲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上。不久就听见审判员宣判了他和另外五个人“死刑”!

父亲由几条枪押着,从台上推下来,台下的人群立刻象潮水一样,分开两道。高喊口号:“镇压反革命”!

父亲的眼光还在人群中看来看去,显然,他是在找亲人有没有来。可是我让人群隔得那么远,可怜的父亲怎能看见我呢?

不久,就听见远远传来的枪声。……

父亲是被枪毙的,按公安条例,母亲和我们姐弟都成了‘被关管杀亲属’,属于21种人,亲戚都怕惹祸上身,看见我们都绕着道走。

晚上,弟妹们睡了,我看到母亲站在窗前发愣,窗下就是潇水河,我真害怕她轻生。母亲满脸泪水,摇头说,我不会的,我一看到床上躺着的你们,就不会死了,没有我,你们怎么活……

我中师毕业了,总算能挣钱,帮助母亲减轻一点负担了。我找到县教育科,请求安排个工作。那时候农村缺教师,教育科总算是开了恩,答应安排。但是要求我去最艰苦的洪塘营。

洪塘营是一个远离县城几十公里的瑶族山区,上山下山有几十华里。学校几乎与世隔绝。让一个17岁的女孩子进到深山峻岭中去教书,简直就同发配边疆差不多了。

但我能有什么可选择的呢?像我们这样的人,能给一份工作就算是不错了。

唉,世上的事情难预料,谁知道在偏僻的瑶山中,我会碰上他,我的第一个丈夫蒋汉镇呢?

蒋汉镇是个高大、英俊,很有文体才华的青年人。那时在道县一中时,打球、演戏都很出名,我也在舞台见过他,很有些好感。蒋汉镇出身地主家庭。父亲是在淮海战死的。本来,他已被选拔到部队文工团了,但就是因为家庭的历史问题,被“打”下来,也分配到偏僻的瑶山中来教书。

那时候,洪塘营小学的老师不多,有些还是在当地有家的,所以一到放学后,学校里就剩下了我们两个。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大山中,可谓“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依靠感,很快,我们就恋爱了。

1959年,我与蒋汉镇结婚了。1960年,我们生下了第一个孩子。当时有一本流行小说,叫《林海雪原》,我那时正耽迷在小说的情境中,便给第一个男孩取了个名字叫:林海。

1962年,我们生下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孩,取名叫雪原,当然是接了“林海”的意思。她还有个小名叫:小妹子。

1964年,我们又生下了第三个孩子是个男孩,取名叫蒋林松。

没想到,到1965年全国搞“四清”,开始清理阶级队伍了,情况就变了。

1965年的下半年,我们洪塘营学区的一百多名教师都被召集到区里集中,然后是学习文件,搞“自我革命”。什么叫“自我革命”呢?就是向党交心。每个人回顾检查自己,把“辜负了党”的事情说出来,“与昨天一刀两断”。

为了让教师们能大胆“交代问题”,党支部书记宣布了三项纪律,“不扣帽子,不抓辫子、不打棍子”。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骗我们的。

那时,汉镇在学校管了一点伙食账,除了“交代”了自己的对学生不够耐心外,还把账本交给领导,交代了“私自炒菜用油”的问题。我则把读师范时的一本日记本交给了领导。

没想到,交了“心”后的第三天,学区的墙上就贴满了大字报:“地主分子蒋汉镇还在吸血”、“奇文共欣赏: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周群反动日记摘抄”……

后来,在我俩被清退出学校校门时,我曾问蒋汉镇:“我们这些人不合适,清退便算了,干嘛还要开那么多会,批判、斗争、污辱我们呢?”

汉镇的一句话让我茅塞大开:“光把我们清退怎么够呢?要利用批判我们,教育其他人啊!”

1965年12月,我们两口子被学区“清退”回蒋汉镇的老家:瑶山深处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名叫小路窝。

我还记得那是个凄冷的早晨,蒋汉镇挑着一担行李,我一手挽着装杂物的篮子,一手牵着4岁的雪原。7岁的林海背着2岁的林松……

回到老家,蒋汉镇家原来的房子已经倒塌了,我们借了人家的一间房子住。那房子是堆稻草的,瓦缝里都能看见光,一下雨,到处都漏……

1967年的8月,道县的农村刮起了一股杀“地富反坏”的杀人风。我们附近的蚣坝河里都丢满了尸首,河水一片血红。田埂上,路边上,到处可以看到被杀人的尸体……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1967年的8月26日,已经是半夜了,我和三个孩子被叫起来,押到队里的禾场上去。我的丈夫蒋汉镇已先捆绑在那里了。禾场上火把通明,几十个民兵拿着马刀、鸟铳,把村里的地富和子女押着朝山上走。

小妹子牵着我的裤脚,林海背着林松。林松才4岁,好懂事啊,也不哭,就这样高一脚低一脚地被押到一个天坑(溶洞)边。

这时,我看见治保主任唐兴浩跳到一块大石头上喊话:“现在,我代表大队贫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宣布你们死刑!”

就看到有人拿着一张纸,读名字。叫一个,民兵就从人群中拖一个人出来,押到天坑边,挥起一刀,朝脑壳砍去。或者拿铁棍朝脑袋打一棍子,惨叫一声,血就喷出来了,再一脚踹到天坑下面去。

我的丈夫蒋汉镇被第三个点到名,一个民兵在他头上打了一棍,推下洞去。

我是第八个!

可怜的是我那三个孩子,知道妈妈要去执刑了,撕肝裂胆地叫“妈妈——”,我哄他们:“乖,你们别动,妈妈过一会儿就回来。”

我那时还心存一丝幻想,想着他们杀大人,孩子是来陪看的,不会杀孩子。所以我不能反抗,做什么都配合他们。

我走到天坑边,等着死的到来。只觉得脑后一阵冷风,一根硬硬的东西打在我的头顶上,没有痛,一阵天旋地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被救出来以后,有人告诉我才知道,打我的东西是开山打炮眼用的钢杆。

 
周群撩起白发,头顶正中头骨明显下陷,显示为重物击打过的旧痕。

后来,听人说,我被丢进去之后,他们又来抓我的三个孩子,可怜三个无辜的孩子,吓得像一群被追的小鸡,满坪跑……孩子当然跑不过大人,三个孩子都被抓起来,丢进了天坑。

这个天坑真是个“吃人”的天坑啊,光这次就扔下了25个人!

我们全家5人丢下去后,竟然都没死,爬到一起来,在黑洞洞的天坑里又相见了!

我碰碰旁边,冷冰冰的,好多具被杀的人的尸体。奇怪啊,平时,我晚上听见猫头鹰叫都怕,这时候,同冷冰冰的尸体睡在一起,也不知道怕。

几天中,没有吃的,尤其是没有水喝,我们就这样一步步等待着死亡来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怕的死前症候出现了。第一个是4岁的林松,他叫着、拼命叫着:“妈妈,我要喝水,我要喝水!”没有水,就用小拳头打我,抓我的头发。我对他说:“睡吧,孩子,睡着了就好了——”

汉镇先已昏迷过去了的,这时候,突然站起来,口里念:“高梁,高梁,好多高梁……”原来他已经疯了。他在尸体上走来走去,跌跌撞撞,突然“扑通”一声倒下,就再没有声音了。

林松,也不动了。我摸摸他的鼻孔,已经没有了气,奇怪,我竟然啥悲伤都没有。也许是我觉得,我自己很快也要死的。

这时,我听见林海在嘟哝:“妈妈,我为什么还不死啊,我想早点死,妈妈……”

听到他的话,我的五腑六脏都碎了!可怜的孩子,你才8岁啊!

小妹子死得慢些,她也要水喝,我就在洞里四处乱摸,摸到一个小水凼,就用嘴含着水去喂她。谁知她喝了水,头一歪,倒在她爸爸身边,也没气了。

我知道,马上要轮到我了。

我很平静,我把丈夫、两个儿子和女儿都拉过来,四个亲人并排躺下。静静地等待死。黄泉路上,我们一家人同行……

没想到,头顶的洞口上有人叫我的名字!原来,47军下来制止杀人了,我被人从天坑中救了上去!

救上我后,他们问,周老师,你去哪里?一句话让我眼泪哗哗地流。丈夫死了,三个孩子死了,家,没了。我孤单单一个人,能去哪里啊!?

2011年11月,我在记者的陪同下,再次来到了枫木山,找到了我第一个丈夫和三个孩子死去的天坑。洞口已被人用大石块盖上,旁边建了一座“枫木山小学”。

44年了,这里已灌木丛生,难以辨认。但44年前,一家人“阴间相会”的情景犹在眼前。我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小妹子、林松……妈妈来看你们了!”

后来,我在天坑口上为他们立了一块碑,碑上写着:

蒋汉镇老大人及子女林海、林松、林雪原之墓。

落款是:贤妻、慈母周群立

PID: 1150@2020-06-17 16:51:34 ~

 美国EB-5移民2020年7月最新排期公告:
表A最新排期情况:EB-5 2015年7月22日 前进7天。
表B最新排期情况与6月相同: EB-5 2015年12月15日

PID: 1149@2020-06-17 15:40:44 ~

别给电脑分区了,真没必要。


今天下午朝珂正和往常一样跟编辑部的几个屎尿屁们水群,结果看到世超在群里发出了一条帖子的链接。

 

帖子里,一群小伙伴们就 “ 电脑硬盘是不是应该分区 ” 的问题众说纷纭:

有赞同分区让整理文件更方便的,也有反对说分区多了拖慢系统速度的,谁也吵不过不过谁。

2020 年,居然还能出现这种讨论!盯着屏幕浏览帖子的朝珂渐渐握紧了拳头 ——

—— “ 电脑城害人不浅啊!!! ” 

 

本来吧,电脑里是没有 “ 硬盘分区 ” 这么一回事的,电脑里插几块硬盘就显示出几个盘符,非常直观也符合逻辑。

但是大概在九几年的时候,文件系统不够用了。
“ 文件系统 ” 是啥?实际上,假如我们把硬盘比做成一个图书馆的话,那文件系统就有点儿像是图书馆里的那个书籍保管员。
平常没人的时候, Ta 负责把所有的书籍分门别类整理归位;有人的时候, Ta 又能迅速把我们想要的资料从正确的位置提取出来,属于重要的居中协调型角色。

可能有不少小伙伴在买新 U 盘的时候都遇到过无法使用的情况,这时电脑就会提示我们对 U 盘进行格式化,完事之后 U 盘就能用了。

 

实际上,这一步就是电脑在往 U 盘里注入 “ 文件系统 ” 这位保管员,建立和 U 盘沟通的标准渠道。

但是可能很多小伙伴不知道的是,不同的文件系统对文件的归纳方式有所不同,自身的能力也有大有小。

比如 Win95 之前的电脑使用的是一款名叫 FAT16 的文件系统,它最高能支持到的文件整理范围只有 2 GB !

也就是说,如果我买了一块 5 GB 的硬盘的话( 在当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 ),文件系统只能帮电脑引导前面的 2 GB ,剩下的 60% 都无法正常使用。

 

于是这时候,有人想到了个骚操作:我让电脑以为这是两个硬盘,然后每 2 GB 就算一个文件系统,不就好了?

于是他们真就这么干了。。。

就这么着,二十多年过去了;尽管到目前,最新的文件系统已经能支持到单个分区最大 15 TB 了。

可是大家已经在这十几年里逐渐接受了电脑 “ 一个系统分区 ” 、 “ 一个数据分区 ” 、 “ 一个杂七杂八分区 ” 的设定,渐渐养成习惯了。

甚至于托尼最近买到的几个硬盘只有 128 GB 的笔记本电脑,都默认分了好几个分区。

128 GB 。。也就十二个微信的大小吧,就这也还能分区。。

 

所以大家现在为什么这么喜欢分区呢?

如果大家有去电脑城装过机的话,可能听到过装机小哥类似这样的 “ 谆谆教导 ” :

 

“ 给硬盘分个区,能让电脑的运行速度快一些;以后记得装软件的时候手动把软件装到 D 盘去,不然 C 盘该满了。 ” 

哎,假如说 “ 常点刷新能让电脑变快 ” 算是排名第一的电脑谣言,那 “ 硬盘分区让电脑变快 ” 绝对是当仁不让的老二!

我甚至怀疑这俩谣言的作者是同一个人。。。

 

其实 “ 硬盘分区提高系统速度 ” 这件事已经被无数人辟谣过了,实际上不管硬盘怎么分区,底层硬件的调用方式都是相同的,因此谁也不比谁快。

但就是这么个谣言,让很多小伙伴都信以为真,成为了当今科技圈子里的一大迷思。。。

朝珂本身是不赞同硬盘分区的,因为给有限的硬盘容量分了个区,我们相当于主动给自己套了层限制。。。

我们大概可以把硬盘想象成一个本身没有隔断墙的大房子,在这片空间里我们可以想放什么就放什么。

而给硬盘分区,就相当于给这套房子加上了隔断墙,从一片大空间变成了 “ 三室一厅 ” 。

 

如果要是房子本身就大、隔断又打的合理的话,那还好,原本空荡荡的空间变成了精致温馨的小窝。

但要是房子本身就小、隔断又没处理好的话,可能突然哪天我们想往家里放个新沙发,结果这屋差一点地,那屋也差一点地,往哪儿放都塞不下。

比如我们平常买来的笔记本容量一般都只有 512 GB ,实际系统可用的还会再少点儿。如果按照传统的分区方式来分,那大概就是 90 GB 给系统, 200 GB 给游戏, 200 GB 给其他。

 

如果要是装游戏的话,一个 GTA 5 要占 100 GB ,一个砍龙要占 80 GB ,剩下 20 GB 还能放几个游戏呢。

如果要是装软件的话,即使我们非常严格的把所有软件都装到了 D 盘或者 E 盘,但是软件的缓存依旧会把垃圾扔到系统盘里,即使再小心,一年之后系统盘也依然会爆红。

嗯。。假设机主是个 Adobe 全家桶用户的话,那可能两个月不到系统盘就没地方了。

这个时候,大家又得跑去百度 “ 怎么给 C 盘扩容 ” 了。。。

 

每次 C 盘不够用的时候,电脑城的装机小哥也不就再念叨 “ 分区能让系统变快 ” 了。

真是薛定谔的电脑提速呢。

那不用分区,我们应该怎么整理自己的数据呢?

实际上电脑早就考虑过这一点,不论微软的 Windows 还是苹果的 MacOS ,打开电脑的文件管理器之后都会优先显示几个名叫 “ 文档 ” 、 “ 视频 ” 、 “ 图片 ” 一类的文件夹。

而这些其实就是系统预留给我们整理自己文件的地方,也叫 “ 系统预置库 ” 。

 

关于这几个预置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已经没法考证了,反正在朝珂的印象里,十几年前的 Windows XP 里就已经有这些文件夹的雏形了。

然而除了朝珂认识的极少数朋友之外,并没有人真正会用到这几个摆在明面上的文件夹。。。

即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仅仅是一部分浏览器和下载软件才会默认把下载的文件保存到 “ 下载 ” 文件夹里。

 

可能小伙伴们都是叛逆的仔,不愿听从系统的安排吧。

其实无论是使用系统预置库,还是使用硬盘分区整理我们自己的文件,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权力,无论是朝珂还是谁都无权干预。

朝珂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想告诉大家,硬盘分不分区其实都不会有什么影响,大家没必要给自己搞什么 “ 软件全装 D ” 有的没的限制。

毕竟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PID: 1148@2020-06-17 15:17:26 ~

权力之殇:香港的前浪与后浪们

一、


1992年4月24日,在时任英国首相约翰·梅杰的安排下,48岁的克里斯托弗·弗朗西斯·柏藤出任第28任港督。
为了胜任这个肥差,他给自己取了一个中文名:彭定康。
彭定康是英国保守党一员猛将。两年前,正是在他的全力支持下,约翰·梅杰才得以接替撒切尔出任首相。随后,初登大宝的梅杰立即送上了保守党主席的位置。
两年过去,野心愈加蓬勃的彭定康目标只有一个:进入内阁,要么当财长,要么干外相。
做着美梦的彭定康很快被浇了一盆冷水,在巴斯选区下议院的选举中,他败给了自由民主党的候选人,这意味着他已经失去了进入内阁的资格。
彭定康很不爽,保守党赢了,他却出局了。

 
但梅杰很快对颓废不振的彭定康作出了“补偿”:香港总督。
作为英国女王的全权代表,香港总督不仅兼任三军总司令,而且掌管行政局和立法局,对所有的提案都享有最终否决权,这是实打实的肥差。
也是唯一的绝地反击机会。 
此时的香港,距离邓小平和撒切尔夫人签订《中英联合声明》已经过去了8年,正是回归之前的过渡期。

 
这一年,创立香港民主同盟刚刚两年的李柱铭带领民主派在香港立法局选举中步步逼近,野心勃勃地想拿下立法局这块重地。
44岁的《壹周刊》老板黎智英在商海里翻腾起的浪花已经泼洒到了政坛上,而担任司级领导的陈方安生正在冉冉升起。 
1922年的香江,浪涛渐近,风云搅动。


二、


1992年7月9日,彭定康抵达香港的皇后码头。
当香港各界的代表和民众涌过去争相观看时,发现站在他们面前的彭定康身着便装,轻松地挥手微笑,却不见帽子、肩章和佩剑这些历代总督的标配。
第二天,彭定康就来到人群中间,挤地铁,下酒馆,走山路。

 
整个香港轰动了,这还是香港一百年来第一次有港督走到普通人中间。
一个月后,彭定康走进香港立法局,发表了第一份施政报告“新政改方案”,宣布对原有的选举制度动刀。
按照彭定康的办法,改组后的立法局委员会将全部由直选的区议员组成。
而根据《中央联合声明》和《基本法》里的“直通车方案”,在1995年选举的议员将直接成为香港特别行政区的第一届立法会委员。
打着“民主”和“还政于民”幌子的彭定康有自己的如意算盘:只要内部栽培,扶植代理人,那么回归之后香港的控制权依然在英国手里。
彭定康自然知道中国政府不会答应,但只要把西方“民主自由”的种子撒到人们的头脑里,早晚会生根发芽。
而最先进入彭定康眼帘的,就是54岁的李柱铭。
李柱铭出生于广东惠州,他的父亲是李彦和。

 
作为庚子赔款的首批留法学生,李彦和是第一个法国华人博士。在读书期间,他和周恩来是同窗,并和邓小平相熟。
在国民党战败之后,李彦和既没有跟随蒋介石前往台湾,也没有接受周恩来的多次邀请进京,而是决定归隐香港,从此不问政治。
但不喜政治的李彦和却培养出一个政治狂热的儿子。


三、


当11岁的李柱铭跟着父亲来到香港后,这片繁华都市倚仗的日不落帝国已经成了这个少年的灯塔。
在香港大学念完英国文学和哲学专业之后,李柱铭先是在一家英文中学当老师,不久决定前往伦敦学习法律。
学成之后的李柱铭一步步做起,逐渐成为岛内响当当的资深大律师。
1982年,已经担任香港大律师公会主席的李柱铭带团前往北京,对香港回归一事进行讨论。
眼看着香港回归的日子越来越近,情绪日渐激烈的李柱铭也开始从内外两个方面发力。
1988年,李柱铭公开声称“如果香港继续做100年英国殖民地,我想很多人认为是最好的”。
紧接着,他先后奔赴美国、日本和加拿大,要求他们为香港制定独立的外交政策,并疾声呼吁:现在的香港是一只即将沉没的行船,恳请各国扶起香港人。
而在香港内部,李柱铭创立了香港民主同盟,并亲自担任主席。这是香港第一个政党。
看到同样“想大干一场”的彭定康,李柱铭遇到了知音。

 
而一心想扶植亲信的彭定康也是一见如故,迅速清理掉一批资历深厚的政治精英,为年轻的民主派开路。
在此期间,李柱铭通过《纽约时报》公开向彭定康喊话:“美国作为世界民主的大旗手,英国作为我们香港的宗主国,彭定康既然拥有英国殖民地法律的手段,就必须推进和建立这些制度。”
1995年,在彭定康的帮助下,57岁的李柱铭带领的民主党在立法局选举中大胜,逐渐建立起对立法局的主导权,演讲台上的他风光无限。
这一年,年少李柱铭十岁的黎智英刚刚创办了《平安果日报》(戏称),开始向岛内喉舌进击。


四、


黎智英能够和彭定康走到一起,靠的是李柱铭的牵线。
不过,与出身将门,一路从政的李柱铭不同,黎智英走的是“曲线乱港”的道路。
黎智英从小在广州长大,家境贫寒的他念不起书,靠着去火车站帮旅客搬行李讨生活。
1960年,12岁的黎智英揣着1港元偷渡到香港一家毛衫厂做黑工,那时每个月可以赚3美元,对他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不怕吃苦的他白天上班,晚上补习英文,从杂工一路干到经理。

 
1973年,趁着香港股灾,黎智英将省吃俭用攒下的7000港元全部投进股市,一年之后狂赚25万,掘到了第一桶金。
七年之后,手里已经有一大笔钱的黎智英创办了“佐丹奴”服装公司。

 
本来想主打高端品牌的黎智英花重金请来了撒切尔夫人的儿子站台造势,但港人并不买账,加上前期宣传的巨额费用,佐丹奴损失惨重。
见状不对的黎智英赶忙调转舵头,紧急生产大众化的便装和T恤,并且放低身段到人流密集处租下店铺,这才扳回一局。
不久,靠着平价打响品牌的佐丹奴迅速成为香港知名的大众服装连锁店,并开始向内地进军。
1990年,黎智英将营业额已经达到16亿元的佐丹奴股份售出,创立“壹传媒”。
为了尽快出头,黎智英“剑走偏锋”,他旗下的报刊不仅全是标题党,而且内容不设下限。用他自己的话说:“只要是读者要的我们就给”、“没人性才能做传媒”。
而其中的集大成者,就是黎智英在五年之后创办的《平安果日报》。

 
为了抢抓新闻,日报的内部团队随身配备着无线监听器、高清照相机,一旦监听到警方的无线通报后,立即奔赴现场拍下第一手画面。
靠着这个办法,《平安果日报》成为香港尺度最大的报纸,凶杀、车祸这些原始无码的画面常常登上头条。
凭借劲爆出位的作风,加上狗仔队对明星和政客的疯狂追击,《平安果日报》很快登上港内报媒的销售宝座。


五、


与黎智英不同,陈方安生走的是世家小姐的道路。
生于上海的她祖籍安徽,祖父方振武是抗日名将,父亲方心诰是纺织品商人,母亲方召麟是著名画家,曾师从张大千。

 
1948年,8岁的方安生举家迁到香港,不久父亲病逝。
家境日渐凋零的方安生很争气,19岁考入香港大学英国文学专业,成了李柱铭的师妹。
毕业之后,方安生进入香港政府。并在第二年和商人陈棣荣结婚,遂在姓前冠夫姓,更名为“陈方安生”。
年轻的陈方安生一路顺风顺水,逐渐成为香港的“政坛女明星”。
在1982年香港总督麦理浩的送别晚宴上,陈方安生带领着香港政府的一众女高官提着手袋载歌载舞,登台献艺,被坊间戏称为“手袋党”。

 
两年之后,44岁的陈方安生已经升至社会福利署署长,成为香港开埠以来第一位女性署长。
也是在这一年,陈方安生代表香港政府前往北京,列席《中英联合声明》的签署仪式。
但很快,她就遇到了从政以来的第一次危机。
在1986年,“郭亚女事件”沸沸扬扬。一位患有精神病的母亲将她的女儿郭亚女强行囚禁在家里,得知情况的陈方安生立马带人破屋营救。
看起来好事一桩,但外界对陈方安生的批评不断:第一,郭亚女的情况并没有严重到破屋而入;第二,陈方安生的社会福利署不是警察局,并没有闯入私宅的特权。
一时间,“作秀”、“立功心切”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港岛。
关键时刻,还是总督尤德力保陈方安生,并公开赞扬她行事果断。
为了暂避风头,陈方安生被送到英国皇家国防研究院深造。
1993年,53岁的陈方安生又上一个台阶,在彭定康的委任下,接替霍德爵士成为百年以来香港第一位华人布政司。

 
而交换的代价,就是全力支持彭定康的政改方案。
在陈方安生的调度下,香港最后一届立法局取消了所有区议会的委任议席,直选席位大幅度增加。
此时的陈方安生,被美国《新闻周刊》称为“香港铁娘子”。
风光无限的她雄心勃勃,甚至拒绝了英国政府赐予她的“女爵士”头衔,以退为进,做着准备。 

六、


1996年12月11日,香港特别行政区首任行政长官竞选,董建华高票当选,不久被中央政府正式委任为行政长官。
陈方安生没能如愿。香港进入了回归的倒计时。
1997年6月30日下午,大雨,英国政府在港岛半山上举行告别仪式。
面色沉重的彭定康看着港督的旗帜在《日落余音》的奏乐中缓缓降下。

 
7月1日,香港正式回归。
在交接仪式上,身穿红色套装的陈方安生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成为最亮眼的c位。

 
被任命为政务司的她,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目送着彭定康和查尔斯王子乘坐着游艇远去,陈方安生五味杂陈。

 
在回忆起英殖的最后48小时中,陈方安生有些倨傲地表示:“应该一切都没变,除了换个国旗,有个行政长官取替港督,其他样样都照常运作。”
彭定康知道,他在五年前撒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冒尖。
就在回归的关头,李柱铭再一次来到了华盛顿,要求美国将香港问题国际化,对中国施压以保证香港政权移交后的高度自治。
急于把内政变成外交问题的他扬言:“如果没有国际间强大的压力,中方有可能破坏1984年与英方达成的协议,香港将不能得到一国两制下的高度自治。如果美国总统不能即时见他,可能会给同情香港人士一种错觉,以为美国不重视香港。”
之后,李柱铭又访问欧洲八国,兜售自己的“香港独立论”。
香港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七、


1998年,香港出了两个大案。
一宗是德福花园五尸命案。
自称风水大师的汕头人李育辉在九龙湾德福花园设坛施法,骗来祈福的五位女性喝下混合着矿泉水和氰化钾的符水而死,并带着掠来的130万港元逃到湖北。
两个月后,李育辉在内地落网,并被法院判处死刑。
另一宗是张子强案。
在7月份,正筹划着再大干一场的张子强在江门外海大桥检查站被抓获。四个月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张子强死刑,“世纪贼王”落幕。

 
对于是否应当在内地审理,已是资深大律师的李柱铭要求特区政府将疑犯移交到香港,以此“恢复港人对特区司法管辖权的信心”。
并不相信内地司法的李柱铭也许已经忘记了,就在十一年前,他还曾高度评价内地法律的文明程序。
在1987年于深圳举办的香港基本法起草会议上,李柱铭留下过黑纸白字:“明显地,在司法互助及移交疑犯方面,内地的法律专家的观念和态度是非常开放和文明。”
有时候翻脸确实比翻书要快。

 
正当李柱铭吵得欢腾的时候,陈方安生也不安生。
在回归后不久,广东省提出在经济上和香港融合,建议修建跨境大桥,落实二十四小时通关,但担任粤港合作联席会议港方代表的陈方安生一直拖着未办,迟迟不松口。
1999年,香港电台播出中华旅行社总经理的两国论,在外界的批评下,陈方安生与当时的广播处处长立场一致,坚持维护电台的做法。
世纪之交,看起来一片祥和,但早已经暗流涌动。

八、


2000年4月份,三件圆明园国宝在香港拍卖,公务员之首的陈方安生并没有阻止,以商业活动合法的理由坚持拍卖进行,引起外界批评。
董建华支持全面落实母语教育,但在陈方安生的力主下,最后仍有100所中学获准继续维持英文教学的资格。
不久之后,61岁的陈方安生因为私人原因提前申请退休,结束了三十八年的政治生涯。
一年之后,身无公职的陈方安生获得了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亲自颁发的大十字勋章,表彰她在殖民地时期的特殊贡献。按照惯例,这一勋章只会颁给香港总督。

 
陈方安生的“份量”可见一斑。
就在她越走越远的时候,已经是港内传媒大亨的黎智英迎来了他的助理马克·西蒙。
从美国海军退役之后的西蒙来到香港经商,“志趣相投”的两个人一拍即合。
从此,黎智英给所有政党的捐款全部由西蒙代办。从2003年开始,黎智英手下的壹传媒给美国高层捐款超过20次。
在美国总统大选期间,黎智英就为美国共和党候选人麦凯恩“献金”三次。
从2006年到2010年,黎智英各向香港民主党和公民党捐款1000万港元。单在2009年,黎智英的捐款就占到民主党非会员捐款的99%,公民党的68.2%。

 
有了“超级金主”的撑腰,陈方安生也开始大鸣大放。
退休之后的她先是在《金融时报》、《时代周刊》发表多篇文章,批评选举制度。
不久之后又成立“政制改革核心小组”,要求“逐步走向普选”。
在2007年,已经67岁的陈方安生宣布以独立人士的身份竞选立法会港岛区议席,为香港市民争取普选,并找到各界精英为其背书。
但高打民主牌的陈方安生,马上被人翻出以权谋私的“超按事件”。
在香港楼市起飞的1993年,时任布政司的陈方安生避开香港政府七成按揭的买房政策,通过私人公司运作购买了玫瑰新邨的房产,以此少付了大笔印花税。
就在同一年,她的女儿也通过银行“九成一按揭”购买豪宅。
消息一出,官商输送的批评从四面而来,泛民主派指责她不是真心为普选和民主。
左右逢源的陈方安生,最后只能被左右夹击。


九、


就在陈方安生为复出筹谋准备时,李柱铭又一次来到了美国。
2007年,李柱铭在美国国务院的听证会上放言“世界各国对香港的民主发展都有道德责任”,要求美国国会通过新的“香港民主法案”。
同时,李柱铭公共声明,希望美国总统小布什利用即将举办的北京奥运会向中国施压,而“不应只满足于做单纯的体育爱好者”。

 
但根据香港民调显示,84%的香港人并不希望将奥运政治化。
这是哪门子的“为民请愿”?
2013年3月27日,香港爆发“占中运动”。
一个月后,陈方安生笼络一批立法局议员和大律师,宣布成立“香港2020”组织,要求香港进行政制改革,实现全面普选。
黎智英主持的《平安果日报》首当其冲,不仅大篇幅刊登游行广告,而且详细列出游行口号与诉求,并对游行期间的各种注意事项进行备注,堪称“游行指南”。
在一年的时间里,“金主”黎智英先后向反对派捐款5000万港元,作为运动经费。
占中运动愈演愈烈,整个港岛陷入混乱。
看着香港青年们激动地走向街头,《平安果日报》深情声援:“年轻人,我们风雨同路。”
趁着这个机会,李柱铭和陈方安生跑到美国,与美国副总统拜登在白宫会面,要求美国政府进行干预。

 
2019年4月8号,“修例运动”爆发前的两个月,李柱铭和陈方安生在黎智英家夜宴,此时《逃犯条例》的修订刚刚产生重大分歧。
他们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在背后操控和推波助澜下,“修例运动”在6月份燃起烈火。
一个月之后,黎智英与美国副总统彭斯和国务卿蓬佩奥会面,讨论香港的独立地位。

 
8月3号晚上,正当香港油尖旺发生动乱时,李柱铭、陈方安生和黎智英在一家意大利高档餐厅向中央情报局员工兼“助理”的马克·西蒙汇报情况。
 
根据日本《选择》月刊的披露,从2018年开始,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已经向香港泛民主派提供了45.5万美元。其中的关系不言自明。
李柱铭们并不孤独,在他们身边,站着一批新的后浪。
就像彭定康给他们撒下种子一样,前浪也给黄之锋们埋下了“执念”。

 
时间拨回到两年前,李柱铭的儿子李祖诒与莎莎国际控股主席郭少明的千金郭诗雅成婚,顺利“嫁入”豪门。
 
婚礼之外,就是人声鼎沸的街头政治。
这些香港的普通人,恐怕十代都成不了豪门。
而高喊着“风雨同路”的黎智英,一家七口早已经是英国国籍。
精英设的局,怎么可能自己钻到里面去。
这些奔涌的后浪,只不过是李柱铭这些前浪们迈向权力的“政治燃料”。
逆风而行,一意孤行的前浪只能拖着后浪卷入漩涡。
但不管是前浪后浪,大风停了,都是断浪。

PID: 1145@2020-06-17 11:16:56 ~ 2047-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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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日,香港旅游发展局发布数据显示,2020年5月,初步统计访港旅客人数为8139人,同比去年下降99.9%,平均每日访港旅客约260人,较四月增加近一倍。今年前五个月,访港旅客初步统计人数为350.1万人,同比下降88.2%。据香港旅游发展局的数据,2020年4月访港旅客初步统计约为4100人次,同比下跌近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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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生态环境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商务部、海关总署联合发布公告,调整轻型汽车国六排放标准实施有关要求。自2020年7月1日起,全国范围实施轻型汽车国六排放标准,禁止生产国五排放标准轻型汽车,进口轻型汽车应符合国六排放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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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日,为期10天的第127届广交会在“云端”正式开幕,来自全球的参展商和采购商,通过广交会网上平台就可以实现足不出户下订单、做生意。据悉广州共有588家企业参加本届广交会,比上届增加28家。展位总数为2307个,比上届增加15个,企业展品涵盖电子消费品及信息产品、家用电器、摩托车、建筑及装饰材料、家居用品、餐厨用具、家具、箱包、服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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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世界最大半马40年来首次取消,大北跑7连冠明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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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D: 1144@2020-06-17 09:06:37 ~

美。
 
 
 
 
 
 
 
 
 
 
 
 
 
 
 
 
 
 
 
 
 
 
 

PID: 1143@2020-06-17 08:39:51 ~

天津大爆炸,宁波油罐车大爆炸,碰到大爆炸该怎么办?

看到爆炸💥的火光,立刻远离窗户边,立刻趴下。背对爆心,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卧倒,或采用平板撑姿势。闭嘴闭气,避免呼吸道伤害。

光的传播速度比冲击波和声波快很多,所以如果你离得比较远,看到爆炸发生的火光之后就会有几秒的时间作出防护动作。千万别等爆炸声!等声音传到了,冲击波基本上也已经到了。 

千万不要以为离了2公里就没事,大爆炸冲击波的威力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尤其是玻璃破碎造成的伤害十分巨大可怕。网上那些拍视频的,最后一句必定是“我操”,最后都受伤或受惊了。

PID: 1141@2020-06-17 08:07:07 ~

美国救市的三大政策运作的效果,在股票市场、资本市场、债券市场上,体现得淋漓尽致。6万亿的钱砸下去,跌了30%多的股票市场回升到原点。
为什么各国信任美元?
第一,在二战结束时,美国占全球GDP的50%,今天仍占24%,是世界最强大的经济体。
第二,在这七十年里,美国政府基本上遵循着信用。
第三,美国的国债利息高。
第四,美元霸权有70年的信用历史,大家本能地相信美元。
第五,美国的军事力量为美元发挥作用。

PID: 1139@2020-06-17 07:51:38 ~

1

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

“将来,我们会以怎样的方式离开?是一场意外,还是倚靠在床头有所交待?”

毋庸置疑,所有人都会选后者。

即便是无人可眷恋的流浪汉,也会想要跟这个世界好好告别,何况我们?

可是,这个世界突然就没得选了。

一些人就这么或那么突如其来的走了。

李文亮医生走了,他的同事梅仲明、江学庆、胡卫锋也走了,还有那些牺牲在援鄂前线的医护们……安静得没有下文。
 
是不是因为很多年没有看“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了,所以我不知道下文?

是不是他们的名字已镌刻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那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2
 
南方大水,自媒体发出来的小视频让人揪心。整栋楼滑入汹涌的洪水,房屋成片倒塌,大桥变成了一只露出黑色脊背的鲸。

一位划着小木筏的老人,被激流卷走了。

一位五年级的常州小女孩缪可馨也走了。
 
一个枉披人皮的“袁老师”将孩子逼上了绝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老师也死了。

一群丧失了人性的家长在疯狂点赞,一个班级、一个学校、一个城市集体失声……跟死了有何区别?活死人而已。

温岭油罐车爆炸,又是多少条人命倏忽而逝?还有之前郴州火车脱轨罹难的人。
 
还有那些变成了数字的人,甚至连数字都不是的人……这个世界怎么了?生命死了,良知死了,灵魂也死了。

还有那些断供的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人,生活无力为继的人……前无去处,后无退路,一个死字,就是归宿。

这些仍不是最可悲的。

最可悲的是,心中有怒火,眼中有泪水,你却什么也做不了,你做什么都是负能量。

3

猪瘟,贸易战,疫情,训诫,封城,额温枪,口罩,健康码,复工,倒闭,战狼,断航,水灾,地摊,城管,台风,预警,供销社,电商,学生自杀,成人自杀,数字货币,自贸区,断供,粮食,弗洛依德,理财,中长途货运,新发地……

几乎每天都有新名词。

每个新名词,都代表不可名状的事。

特殊年份,特殊的解决办法,匪夷所思的方案和结局……没有最搞笑,只有更搞笑。

早上一阵东风,晚上一阵西风,我们就像失重的叶子,也不知道要被吹到哪里去。

作恶的,继续作恶;苟且的,继续苟且。

雨,一直下。

有人说,那是诸佛的泪,呵呵,哪有什么一苇以航,哪有什么光明与真善美?

所谓慈悲,早已变了味。

4

荒诞吗?荒诞。悲凉吗?悲凉。

绝望吗?不。

我不信,虎狼遍野,有人可独活;

我不信,道长且阻,就无人抵达。

只需烛火相传,哪怕以血续燃。

只需野草蓬勃,管它天远地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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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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